TTwo

这个人很懒,什么也没有留下~

二宫学长&樱井学弟のdaily life

厕所读物,hin无聊


-Autumn


    当樱井一个人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爬上五楼时,T恤已被汗水浸透。提起软掉的腿找到自己的寝室,反复确认门牌号无误后才将钥匙送进了锁芯。

    咦,打不开?

    反着拧一圈,无果。两只手上去试试,就差用脚蹬了,一圈一圈的,还是打不开。樱井有点儿急,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进领口,他把钥匙拔出来,四处望了望。入学报道的时间,五楼却静的出奇,携着微寒的秋风在空荡荡的楼层里穿梭,吹凉了他面上的汗珠。

    樱井咽了口唾沫,他再次把钥匙插进去,拧的时候手有点儿抖。背后一阵阴凉,他缩了缩脖子,不抱希望地抬起手准备敲门时,门开了。

    “瞎拧什么拧,不会敲门啊?”门被开了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里面的人将脸挤到门缝里,见樱井的第一面就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不刚想敲吗,你倒是给我个机会啊。樱井此时也很想把眼珠子往后脑勺那儿送,但他忍住了。他真诚地看向门缝里的白眼,“同学你好,我也是这个寝室的,能让我先进去吗?”

    话刚说完,门呼啦一声敞开了。樱井点着头把行李拖进去,小心翼翼地四顾。不错,比他想象中宽敞很多,甚至比他自己的卧室还要豪华一些。只是屋子略显空荡,不像有四个人住的样子。

    他回过头看向那人:“其他人还没来吧,同学你到的好早啊。”

    “这儿就我一个人住。”那人看也不看樱井,打着呵欠滑到了电脑前,留下樱井孤独地维持僵硬的笑容。

    “........”樱井自讨没趣,蹲下去整理自己内务,心里想着这人咋这么不好勾搭啊。忙活之余他悄悄打量着那人的背影,棕色的头毛蓬蓬的乱翘,圆鼻头上驾着一副朴素的黑框眼镜,深灰色的外衫被他穿出了活泼的味道,背还有一点点驼。最重要的是,樱井刚刚从门缝中和他对视时,目光是向下的。

    看得太出神,手一滑一个杯子骨碌碌地滚到了那人脚下。

    “同学,能帮忙捡……”

    “不要叫同学。”那人弯腰捡起杯子转身向樱井递去,“我大二了,是你学长。”

    樱井这才看清他的正脸,哦,猫嘴,下巴上还有一颗痣。……等等,大二的?!

    那人胳膊举酸了,直接把杯子塞到了发愣的樱井手里。

    “哈哈哈,不好意思,原来是学长啊,我还以为是学弟呢。”樱井挠挠头,笑的很尴尬。

    那人的嘴角抽了一抽:“你一大一的,哪儿来的学弟。”

    樱井笑的很丑,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大的傻逼。

    “而且——”学长把眼镜去下往床上一丢,俯身蹲到樱井面前,距离近到樱井可以感受到他呼出来的鼻息。“你的意思是我长得很小吗?”炽热的上目线紧紧地追着樱井,樱井生平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脸红了。

    学长长得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q^)

    “呃…大概是吧…”

    樱井瞪着他那无知的大眼睛,小心脏疯狂地扑腾。

    那人笑得露出了牙齿,亮晶晶的琥珀色眸子再一次击沉了樱井。他笑完便回过身,继续看电脑。

    樱井也羞涩地笑了,嘿嘿嘿个不停。自己带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一会儿就收拾完了。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学长可爱的微笑,脑内的液体升温冒出了粉红色的泡泡。

    以后就要跟可爱的学长一起生活了,想想还真有点儿小激……等等,学长?他是大二的学长?!樱井突然一个激灵。

    …………我他妈找错寝室了啊?!

    那学长应该知道啊,他为什么……想起刚才那人和善的笑容,樱井突然明白了那不是对自己示好,他是在嘲笑自己啊!

    樱井看着自己辛苦整理好的床铺,内心有一万只长得跟学长一样的草泥马欢快奔过。他对着那人瘦弱的背影,艰难地开口:“学长,我是不是找错寝室了啊……”

    “发现了啊。”懒洋洋的语调,丝毫没有刚才的和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樱井欲哭无泪。

    “我不告诉你你现在不也发现了吗,结果都一样啦。”

   一样…………一样个屁啊?!

    樱井沮丧地坐在床边一声不吭,难道他要卷起刚整好的铺盖爬下这个五楼再爬上对面那个五楼再重复一次刚才的行为吗?他内心是一万个拒绝。

    那人见背后没声了,转身不好意思地看着樱井。“这……对不住啊,”他拍拍樱井耷拉下去的肩膀,“我请你吃面吧,去楼下。”

    吃面有什么用,樱井委屈地想。

    “好啊,谢谢学长!”

    然而出口却成了这个样子,樱井翔,你出息被学长吃了吗。樱井一边严厉地训斥自己,一边屁颠屁颠地跟在那人身后。

    “其实你就在这儿住下也无所谓的,反正这屋子就我一个。”那人的手插进兜里,慢悠悠地。

    “哦,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就住下了。话说,学长你叫什么啊……?”樱井与他并肩,侧目看着他。

    “二宫和也。”

    二宫和也。哦,二宫学长。……我的妈,难道是那个二宫和也?樱井觉得自己今天实在太不矜持了。

    二宫和也是网络上挺有名气的歌手,樱井从上高中起就很喜欢他的歌,还偷偷模仿过。但他从来没露过脸。

    偶像就被自己这么撞上了,他还邀请自己跟他住在一起。妈妈,我的人生圆满了。

    樱井打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和二宫搭话。

    “我叫樱井翔。”

    “嗯……翔酱,好听吗?”

    哎哟我去,偶像还给自己起昵称,甜死了。樱井的嘴巴快笑裂了,把头点地跟鸡叨米一样。

    那天的晚饭他们吃了很久,也很开心,两人似乎是有数不尽的共同话题,一拍即合的感觉让樱井飘飘欲仙。

    虽然最后是樱井付的钱。因为二宫说他忘带钱包了。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


这糟心玩意儿恐怕是要有后续的…


并不好看的故事开头

      傍晚,太阳的光线越渐稀薄。

      地平线上残留着半个赤红的落日,将簇拥的云彩渲染的绚烂无比。

      锦户亮独坐一隅,手捧书卷。他的上身斜靠在柱子上,两腿交叠着翘于石凳。夕阳将他的背影分毫不差地描摹在了大仓忠义黑亮的眼睛里。

      大仓躲在假山后面一动不动地盯着一动不动的锦户亮,晚霞将院子里的景致覆上一层陀红,唯有锦户亮半个身子笼罩在阴暗里,半明半昧的脸上表情看不真切。如果不是他那细长的睫羽不时上下扇动,大仓真以为他被黄昏变成了一座雕像。

      画面安静的如同被永远定格。

      大仓揉揉疲劳的眼睛,回想起三日前,仍是梦一般。


      前些日子一直在下雪。

      呵气成霜的早晨,飞雪漫空。有力却并不急促的敲门声将大仓从被窝中揪了出来。大仓披着裘衣,开门时正在打一个绵长的呵欠。

      上一秒他还大张着嘴巴昏昏欲睡,下一秒他便感觉舌头上堆积起了一座雪山。

      风雪中,锦户亮身着单衣,腰挂长刀,被风扬起的刘海下一双冻的通红的眼睛直攫大仓双目,睫毛上还挂着凝结已久般的冰屑。

       一阵长久的对视。

     “你是谁。”

      他开口,声音像是从另一个时空过渡而来,凛风将简短的言语搅地断续不堪。

大仓傻愣愣地咽了口唾沫,抓着门环的手僵硬的像块木头。

     “大仓忠义…”

      最后一个音节还在唇间停留时,锦户亮拇指微扣,小臂一甩斜上挑刀而出将冷气打碎于风中,寒光沿着刃身流坠,刀尖遥指大仓眉心。

      他的瞳中阴霾翻滚,大雪弥漫。

     “我叫锦户亮,

     “是来杀你全家的。”


借了一下《艳势番》的梗

有人想看后续吗。


其实并没有


无聊产物


        结婚后的原平助和蜂矢丽莎相比以前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平助的家里更加热闹了,丽莎的姐姐祐子有时也会来帮忙,小智就顺道过来蹭个饭。蜂矢爸爸和原爸爸会来常去的那家小酒馆喝酒,聊一些不能在孩子面前说的话题。生活平静,充实,快乐。

        只是丽莎还会经常想起,当年在学校的美术教室里,平助对她大吼的样子。那张平时布满笑纹和谦和的脸,在那一刻变得愤怒,狰狞,冷酷,甚至有些帅气。丽莎托着腮帮子眨眨眼睛,虽然后来也尝试过各种办法想要把他搞生气,想再看一次那种表情,可都没有成功过。真不甘心啊,丽莎默默地紧了紧牙关。


        夜色已深,星子在天空闪烁。下班的平助推开家门,换上拖鞋。

        "我回来了——"

        "为什么又这么晚?"丽莎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守着一桌子凉掉的饭菜。

        "嗯,听说三岛小丸君赢了吉祥物大赛第一名,就顺道去看了看古井。"平助放下背包,洗过手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前。

        "哈?去看古井?你总是这样,晚回家不能提前通知一声吗?我明天还有公开课,等你到这么晚你知道多辛苦吗?"丽莎一甩刘海,一拳砸在饭桌上,碟子碗筷被震得咣当响。

        "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你以后就不要等我了……"平助抿着嘴,低下脑袋。

        "哈?又是对不起,你是对不起先生吗?我也工作一天了我不想什么事都被你一句‘对不起‘了之,好歹当过老师你就不能换换新词吗你这个耸拉眼河童!"丽莎一边从嘴里吐出连机炮,一边暗中观察平助的神情。她看到平助的眉毛明显地抖了一下,在心底暗暗地比了个树叉。有戏,耶。

        "……"平助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怎么又不说话了,你不是嫌我指手画脚很烦吗?你不是很能说吗,你委屈啦?你说啊,你怎么不反驳啊?是男人你就站起来……唔!"

        子弹还没吐完的丽莎双唇突然被一阵柔软覆住,未出口的话语全部化成了唇舌间的暧昧交替。平助一手按在桌子上,一手捏住丽莎的小下巴,亲吻时他的长睫毛扫过丽莎的眼皮一阵酥痒。

        "啊!你,我……"丽莎一把推他,顿时慌了手脚,这不是她剧本的一部分,这简直是她有史以来受过的最大的惊吓,比那个电车上的壁咚打击还要大。她那张能说会道的嘴突然就笨了起来,支支吾吾半天只有耳根红了一大片。

        她委托录像的大嫂此时和和大哥还有原爸爸躲在拐角处,憋着笑齐齐地冲她竖了个大拇指。丽莎猛地一拍桌子,"别拍了烦不烦!"她不敢直视平助此时平静如水的眼睛,只能低下头扔下一句"慢慢吃"就捂着脸跑上了阁楼。

        大嫂一干人刹时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平助你小子真不赖啊,爸爸我没看出来你这么会哄女人哈哈哈..."

        平助耸着肩膀长舒一口气,闭着眼喃喃着"我都做了什么…"

        "平助亲很帅呢!"大嫂举着摄像机卖了个萌。

        "喂,平助,你还不上楼看看?"大哥一脸猥琐笑意地拍了拍平助的肩膀。

        "哦,对,嗯我这就去……"平助急忙点点头,蹿上了阁楼,看到丽莎抱膝背对他坐在角落。

        "那个..丽莎,没事吧?"平助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丽莎摇摇头,回过头来眼眶红红的,她吸了吸鼻子"呃…我刚刚说话又过了哈..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

        丽莎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开嘴一阵大笑。她揉掉眼角的泪花,"不过我还是适合当暗黑之虎,温柔什么的,学不来。"

         "不,你本身……就很温柔。"平助摸了摸鼻子,低抑眼光声音轻柔下来。

        "哈?什么啊哈哈哈。话说你饭还没吃吧?"

        "我,嗯……不吃了。"平助抿了抿嘴,羞涩地扯开了嘴角。

        "什么啊……恶心死了。"丽莎嗤笑一声,脸又不知不觉地红了起来。"你有能耐一辈子不吃啊,baka——"说着扔过去了一个枕头。"不吃就睡觉。"抬手拉下了灯。

        平助伸手接过飞来的枕头,在黑暗中伸出手指按了按嘴唇,勾起一个谁也看不见的温柔弧度。

       "晚安。"一个轻吻准确无误地落在丽莎的额头上。


        从此以后,丽莎没有再使用过激将法来使平助做出那样的表情,因为她再也不需要了。


什么鬼系列  。(自娱自乐产物写了这个自然段


三月,天气尚寒。


樱花盈绽,团团簇簇的粉白,糅进空气中一丝香甜。花瓣沾染的露水透着光晕,映照着两人并肩走来的身影。


樱井将手放在嘴边呵着热气,时不时瞄一眼身旁裹成球的人,嘴角扬地高高的。


"还是有点儿冷啊,早上。"


二宫缩了缩脖子,把嘴巴埋进围巾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大把阳光撒下,有花瓣轻轻飘落。樱井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


他凑近二宫,抓住对方冰凉的手,将自己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插入对方的指缝,扣紧后用力握了握。


二宫撇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将脑袋埋的更低了。樱井轻笑两声,用手指蹭了几下二宫红红的耳廓。

 

"我好开心。"

 

  "诶?"


樱井停下脚步,看着二宫疑惑的脸,咧开嘴笑了。


"我好开心,kazu。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二宫脸上一惊,转瞬扭过头去,不敢直视樱井闪闪发光的眼睛。他盯着地上的落花,翕动着唇瓣不知道说什么,绯红的色调从面颊上浓淡相宜地抹开。


"嗯...我也是。"


樱井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吻上二宫的嘴唇。


两人没入花影之间。


樱井凝视着二宫琥珀色的瞳子,像一颗浸在凉水中茶糖一样清亮。他更加用力吮吸着,二宫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渗透浸他的每个毛孔。


二宫轻笑出声。


他闭上了眼睛,阳光掠过眼皮留下血红的印记。


樱井的吻不知何时已结束,二宫尚沉浸在美好的梦幻中,时间仿佛永远静止在这一刻。直到一声尖锐的车鸣划破空气。


霎时间,硬物撞击的声音,人群的嘈杂,警笛,浓重的血腥,以及樱井的微笑。千千万万个色彩失真的画面朝二宫流弹般飞驰而来,眼前漆黑一片,头痛欲裂。


沉声低唤向另一个时空过渡。


再睁开眼,是雪白的天花板。自从樱井离去后,这样的噩梦每天都在折磨着二宫,精神世界在渐渐分崩瓦解。


二宫胸口剧烈起伏着,鬓角冷汗涔涔。他翻身下床,捡了件棉袄飞奔出门。


三月,樱花开得正好。


花瓣糁径,比记忆中更加繁茂。二宫只身没入花影中,眼神望向虚空。


瞳孔中的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褪去。


他浅淡一笑。


"我好开心...sho,马上又能和你在一起了。"